他想到昨天晚上在帐篷里看见两人的争执,便认定是纪在霖欺负姚姜,让姚姜受不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
盛唐喜欢玩,但不像林宗原喜欢玩女人,当然圈子里玩女儿玩的狠的多的是,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他认为姚姜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不能这样玩,所以对纪在霖的做法很不满。
只是现在姚姜昏迷,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沉着脸跟了上去。
纪在霖把姚姜放到帐篷里,手伸向她的衣服便要去脱。
忽的,转头看向身后续紧跟上来的人,脸色阴霾,开口,“出去!”
“咳!”盛唐看见纪在霖的手,知道什么意思,脸上闪过丝不自在,转身离开。
睡梦中,姚姜只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冰窖里,她冷的颤抖不止,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忽的,有一团热源朝自己覆了上来,她下意识的伸手紧抱住这股热源,想让自己不那么冷。
而这个热源就像有意识似的围绕她,不止身子的暖和,咬的紧紧的牙齿也被撬了开来,一股滑腻的暖意袭了进来。
这股暖意不像身子上的暖意,带着霸道带着强势一点点渗透进她,她想要拒绝却又不想离开这片温暖,只随着这片温暖缠绕了去。
林宗原过来的时候看见盛唐站在一个树墩旁,阳光从浓密的树叶子上照下来,落到他的侧脸上,在那张俊逸的轮廓上增添了淡淡的金色光晕,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林宗原转头看了眼帐篷,来到林宗原身旁,问道,“怎么回事?”
“……”
没人回答,林宗原转看向盛唐,这才发现盛唐保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紧皱着,脸色很难看。
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声音大了些,问道:“里面两位有事,你也有事了?”
桃花眼绽出让人无法挑剔的笑,盛唐回过神来,没有看他,只说了句,‘两天后见’便转身大步朝前走。
林宗原看着盛唐离开的身影,眉眼微挑,眼里划过一丝疑惑,随之看向帐篷。
周围很安静,隐隐的细弱呻吟从前方的帐篷里传了出来,林宗原听见这声音,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
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忽的睁大,转深看向已经隐进灌木丛里的盛唐,眉头皱起,眼里尽是若有所思。
姚姜醒来时,天已经变的灰蒙蒙的,她盯着帐篷直直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揭开身上的被子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