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凝滞的一刻中,唯有狐狸才能圆滑。
哈哈的大笑声响起,而陆祟远就像前一刻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没有半点不悦的吩咐着。
“玻璃碎了是件很危险的事,可别扎到姚小姐才是,纪少姚小姐,请移步。”话里透着无比的真诚和告诫,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在遇见了这样的事后还能笑脸相迎,不愧是B市有着老狐狸称号的陆祟远。
真是可怕的吓人。
“她这人倔,就算扎到了也不会说,只有我一个人心疼着。”淡淡的话从喉间溢出,嗓音依旧那么性感,那么优雅。
但落进姚姜的耳里却是瞬间让她的心紧绷起来。
这就像如相识已久的情人间亲密话语不是她和纪在霖该有的。
她下意识的想要抽回那挽在那有力臂膀里的手,即使明知这是逢场作戏,她还是这样的想。
但理智制止了她的想法,没有抽回来。
“看,还不能说她,一说她就跟我闹脾气了。”性感的嗓音染上了宠溺,就像她当真和他闹性子一样,让他无奈。
挽着他手臂的手瞬时收紧。
骨子里的古板,保守让她连这种逢场作戏都接受不得。
“别气了,恩?别人都在看着呢,”说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腹缓缓的摩擦着。
姚姜下意识的便要抽出,但那只手看似松松的握着,可不管她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当然,她也不敢大动作,这种场合,她总要给他面子。
终于,她忍不住抬眼瞪向纪在霖,想让他适可而止。
只是这样的眼神落在旁人眼里,甚至是纪在霖眼里都是和情人闹别扭的模样。
“哈哈,女人当宠,这是应该的,应该的。”陆祟远畅快豪爽的笑声传进姚姜的耳里,那化了淡妆的脸上划过丝不自在的红晕。
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本能的来自愤怒无法发泄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