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的确如此做了。
若不是那大桃子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接下这一招,慈光塔还能否屹立不倒,当真难说。
“哎呀、你这小子莫非是想活腻了?!”
大桃子气得桃皮通红,却在听了前因之后,猛地冲回塔顶,将自己炼制的乾元造化丹仔细查看了一番。
果然,在那其中不知被谁、亦不知何时,混入了极其微量的断魂草。
“既是在我这壶中天地出的事,本仙尊自然不会自己开脱。”
必宜仙尊难得正经道:“我定会查出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过断魂草,中之无解,你准备如何做。”
墨子桓紧了紧拳,狠咬的唇瓣失了一层血色:“当真,无解?”
“断魂草是神宫之物,仙音府对其也是知之甚少,但就本仙所知,断魂草乃是绝魂断情之物,想必是无法可解。”
“……”
紧绷的拳微缓了半分,可墨子桓眸中忽闪过狠厉之色,反手翻掌,慈光塔,还是被其滂沱灵源正中,随之崩溃。
大桃子那桃皮转成漠然的惨白一片,说到底,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只是……可怜了他这慈光塔啊!
心疼。
心累。
心塞。
“希望仙尊能在七日之内,查到幕后黑手,不然……”
墨子桓深舒了口气,像是警告一般往大桃子身上剜去个眼神:“壶中天地,或是封魔壶本身,在本王看来,也是时候打回重来了。”
“——!”
一口老血噎塞在喉,必宜仙尊往后跳了两步,直蹦跶到慈光塔的残垣之上:“你小子是在威胁本仙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