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风倒是扬起了笑脸,只是他的表情略微有点僵硬。
“我师父他早就入了歧途。”戏风说,“我之前那样做都是为了活下去,门下所有的弟子都只是他的棋子,他想让我们成为诱饵。”
我笑了一声,反问他,“难道我现在就不会让你成为诱饵吗?”
戏风一下子噎住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现在你立刻让施法的人停下来。”我对戏风说,我看到地面圆形门的四周还有其他门派的人在施法。
他们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面临一场危机,如果让凶兽彻底从另一个世界过来,那么这个低等世界面临的境况很有可能是全部毁灭,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私心。
我看到阵法里施法的人脸上还带着狂热的表情,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完全不了解。
“立刻停下。”我大叫一声,但没有人停下。
戏风非常的识时务,他现在已经带着人去清理,但我没有忘记他刚才之所以杀死凌云门掌门,就是为了阻止他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我不相信凌云门掌门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能搞出这种事情。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收拾这些修道联盟,而是依然在天空中挣扎的凶兽。
它的一只眼睛已经伤到了,我看到那里留出了浑浊的黄色液体。
我看了一眼戏风正在做得事情,他正把那些不愿意停下来的掌门杀掉。
而我也该做些正事了。
我又一次举起了匕首,灰色的灵力包裹着刀刃,刀尖直指凶兽。
我与它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一只蚂蚁与一栋百层高的大楼一样。
但我不会后退。
我不喜欢输。
凶兽停止挥舞了它的爪子,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战意。
我们彼此对视,虽然他只有一张脸和一只爪子在这边。
它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它并非没有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