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料到,以沈启天的厉害,一定早就知道萧湛的真实身份。
如今一切得到证实,想到沈良辰被自己的亲人和萧湛一起欺骗玩弄,他的心里似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那个女人,那般要强,如果只是被萧湛欺骗玩弄,也许只会不甘,但是现在加上她的亲人,只怕她心中,早已心灰意冷了吧?
萧湛面对沈启天的关心,只是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声回道:“小伤而已,您不必挂怀!”
沈启天听他这么说,眉头一耸,微微颔首,抬手将二人往酒桌引去:“这几日里,魏皇和太子殿下都受苦了,本王小设酒席,为两位压惊!”
“好说!”
“摄政王客气!”
萧湛和耶律毓尘几乎是同时出声,随即相视一眼,却又很快同时将视线转开,随着沈启天一起落座。
关于沈良辰的身世,知道的人凤毛麟角,萧湛自然也不想让耶律毓尘知晓!
是以此刻,他称呼沈启天为摄政王,而非以前相见时的那声岳父!
洛南见三人落座,连忙上前分别为三人将酒杯斟满。
“来!”
沈启天微微抬手,率先举杯,淡笑着对着萧湛和耶律毓尘分别举杯:“本王敬两位!”
“摄政王请!”
“敬摄政王!”
萧湛和耶律毓尘同时端起酒杯,而后一饮而尽。
洛南见状,再次上前,为三人斟酒。
沈启天在洛南斟酒的时候,微微转睛,看向耶律毓尘,笑着问道:“太子殿下经此大难,日后必定洪福齐天,就不知现在……有何打算没有?”
“承摄政王吉言!”
耶律毓尘淡淡勾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酒盏,然后视线微转,眯着眸子冷冷瞥了萧湛一眼,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方才轻道:“孤此行,本就是有人布局不周,出了纰漏。如今既知真相,自当尽快返回北辽!”
耶律毓尘瞥向萧湛那一眼,目光不善,沈启天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他即便看到,也只当没有看到,只是笑着颔首:“太子殿下大可不急,等养好了伤再回去,也是一样的!”
“多谢摄政王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