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末将方才接到边关急报,离国边关忽增三十万大军,只于我大楚边防处安营扎寨,看似准备伺机而动!”大殿之中,阮皓然一身常服,一看便知刚从家里赶来。
说话之间,他已然将手里刚刚接获的边关急报,递给荣昌。
“离国三十万大军调动,何以此刻我方才得到消息?”
眉心皱起,接过荣昌递来的急报,赫连煦略看几眼,将之用力的摔在手边的小几上:“徐冲何在?朕留他在边关,是让他吃闲饭的么?”
徐冲,是除阮皓然外,他身边的另一员猛将。
自边关举义始,为保后方无虞,他便将徐冲留在了边关。
赫连煦动怒,本在情理之中。
阮皓然来时,自也早已料到他会如此。
双手轻抬,微微拱手,他对赫连煦回道:“回皇上,此次离国军力调动在暗中进行,似是早有图谋,有意躲过我军眼线。”
“他们可有犯我边线?”
食指与拇指相搓,赫连煦面上阴晴不定,冷冷出声问道。
那份急报,他只看了匆匆几眼。
但,他相信,急报上的内容,阮皓然已然一字不差的记在心中。
果然,在他问出此话之后,便见阮浩然轻轻摇头,面露疑惑之色的道:“离国的三十万大军,只驻扎边关,却不曾越线。”
暗中调兵,却不曾越界,意在威慑么?
不侵犯,却又要威慑,离国到底想要什么?!
心下,百转千回。
赫连煦的眉心,从紧皱,到舒展,再到紧皱。
须臾,他复又出声:“南岳一方可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