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自托盘里取出金创药。
不曾抬头看赫连煦一眼,端木暄拉过他大手,将药粉仔细的洒在他的伤口上。
刺痛感传来。
赫连煦眉心微皱。
于他来说,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但此刻,端木暄不冷不热的态度,却让他无法忍受。
记忆,仿佛回到几年以前。
那时,是她救了他。
每日,一早起来,她便会定时为他上药。
每一次,她都会尽量将动作放缓,以便减少他伤口处的疼痛。
那个时候,只要他一喊痛,她便会吹拂他的伤口。
那种感觉,温温的,热热的,暖的了他的心。
但,今日的她。
冷冷的,淡淡的,虽然上药的动作已然是轻柔的,却让他生出一种疏离感。
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阴霾,他暗暗咬牙,终是忍不住开口:“皇后就不想问问朕,朕这伤……是怎么来的么?”
握着药瓶的手,微微一顿。
将药瓶放下,端木暄取了纱巾,开始为他包扎:“若皇上想说的话,即便臣妾不问,皇上也是会说的。”
他手上的伤,并不整齐,呈着力点散布。
即便她不问,也已大约猜到,他这伤口,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