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林谷雨眉眼之间带着愧疚,不疾不徐地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毕竟这是团子自己的事情,等到他大一点,到时候在提,您觉得行吗?”
欧阳墨的脸有些垮下来,他觉得池霂对他的胃口。
深知林谷雨很会照顾孩子的妇人,却不想这件事情还要任由小孩子选择。
“那也行。”欧阳墨想了想,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池霂十岁的时候,让他自己选择。”
林谷雨笑着说道,“午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夫子留下来吃饭吧,中午的时候可以留在这里休息的。”
“这倒不用了。”欧阳墨想着这中间有一个半时辰可以去潇洒,“我会每天按时来这里。”
“夫子您不用客气,能愿意教团子我们很高兴了,一起吃个饭吧!”
但是不管林谷雨怎么样再三挽留,欧阳墨还是执意要离开。
送走了欧阳墨,没多久池航就回来了。
吃过午饭,林谷雨就跟池航两个人回房间午休。
“团子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池航哥,我怎么这么担心团子呢?”林谷雨微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就是过目不忘罢了,你这么担心做什么?”池航笑着看向林谷雨,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孩子聪明,以后也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总比傻孩子强吧。”
这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聪明的孩子走上歪路的话,更让人害怕。
“你说的对。”林谷雨微微抬眸,有些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只是我想着,很多聪明的孩子,都会骄傲自大。”
以前念书,《伤仲永》这篇文章让林谷雨印象深刻,一直觉得很惋惜。
“团子聪明,有个好夫子教导他,你就不用乱操心了。”池航说着,手随意地在林谷雨平坦的小腹上滑动着。
林谷雨一把抓住池航的手,目光在池航的脸上打转,“对了,这都到三伏天了,是不是再过段时间,豆沙就能考童生了?”
“是。”池航说着,手支起头,垂眸望向林谷雨,声音平静,“平日里豆沙念书也认真,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考不上也没事。”林谷雨随意地说道,“反正只是让豆沙念书,为了知道做人的大道理,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他死读书读死书,最后成个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