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将手中的矿泉水丢给宫墨,“我说大少爷,您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大好的周末,非要苦着一张脸。”
宫墨没有回答,而是把矿泉水给丢开了,“我只是先过来散散心。”
韩时一惊,这是他家,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风景,除了树就是草的,也真是逗他呢?
“我这可啥都没有,散心您得挪地方。”
“你当我真想来,左景烁在拍戏,钟天宇在部队,一年见不到几次人影。”
韩时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啊!感情这是没地方去了,才来他这里了。他这里又不是什么收容所,容不下宫墨啊!
可宫墨就是这么任性的坐在沙发上,还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其实宫墨也是口是心非,韩时家是出了名的干净,可能医生都有洁癖。
韩时坐在宫墨的左侧沙发上,“说说吧!是不是又吵架了。”
宫墨看了一眼韩时,不愧是万花丛中锻炼出来的人,一眼就看透,“不算是吵架,是别的原因。”
韩时才不信,就宫家那点事,不是爷爷逼着他就是他母亲逼着他。有时候他也挺心疼,现在还要加一个慕瑾年。
宫墨夹在三个人中间肯定是不好受。他放下手中的可乐,撇了撇嘴,“其实,一开始你就要知道,你会承受这份痛苦。”
宫墨冷哼,他一开始确实是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你不懂!”
“我懂!你看上去冷冷淡淡的,所有人都怕你的样子。其实,你想要保护慕瑾年。”
宫墨看向韩时,“我只是不想到最后结果出来,让大家变的太难堪。”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追求寻找着的真相就像是你爷爷告诉你的一样,那个时候,你还不后悔现在做的决定?”
宫墨没有说话,因为他一直坚信自己的观点。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他,只能靠他自己。
“不提这个事,于易莲的情况怎么样?”
韩时摇了摇头,“不仅没有什么转变,甚至有变糟糕的情况。像这样的情况,只能靠她自己。”
宫墨沉了一口气,“一心想死的人,你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