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雅叹气:“知道了。”
“那他人呢?”
“在金陵城的酒馆,喝酒。”
苏泠月一阵头疼,道:“宫里有琅琊他们看着,我帮不上忙,先去酒馆,把人给我找回来。”
酒馆里,宫宛卿醉醺醺的抱着个酒坛子,喝的酩酊大醉,直到苏泠月走到他的面前时,他才认出来人是谁。
“月儿来,陪我喝两杯……哦不,你现在有了身子,不能喝酒……那你就看着我喝……”宫宛卿仰头灌了半坛子酒,笑的似颠似狂,“酒真是个好东西,让人忘却一切烦恼忧愁哇!”
“真是够了!”苏泠月劈手夺下他手里的酒坛子,蹲下,抓着宫宛卿的肩膀使劲摇晃:“大公主早产,母子性命垂危,你就在这里喝酒?”
“大公主?大公主是谁?”宫宛卿哈哈大笑,“我不愿提起那个女人,月儿,她生孩子关我何事,又不是你生。”
苏泠月叹气:“她若难产死了呢?”
“她怎么会死?月儿,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死。”宫宛卿醉醺醺的摆摆手,“我死了她都不会死的。”
“不管怎么样,你跟我回去!”苏泠月一手拎着宫宛卿的衣领,单手将他拽了起来,怒道:“你若不肯回,我就绑你回去!”
身后,宫宛卿没有说话,苏泠月回头一看,他靠着桌子,睡着了。
“把人抬走。”苏泠月冷着脸道。
一行人带着宫宛卿回宫,几个侍卫把他丢进温水桶里,洗刷干净,换了身干净衣裳,又被弥雅强制灌了碗醒酒汤,一番折腾,宫宛卿总算清醒了。
“月儿呢?”他醒来第一句话就问弥雅。
“姐姐去大公主房里了。”弥雅眼神暗淡:“大公主她、难产了……流了好多血……”
宫宛卿忽的愣了一下:“她、她不会真的,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