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月一边说,一边做示范,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将那厚厚的木头拍了个粉碎:“琅琊,你看,我没用多少功力,就轻松拍碎了个桌子。”
玉琅琊一阵无语:“除了这些呢?”
苏泠月摇摇头:“没了。琅琊,我是不是要变身怪力女战士了?”
玉琅琊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咬牙道:“月儿,你还记得你月事多久没来了么?”
“啊!?”苏泠月目瞪口呆,自从她被端木良掳走之后,一路奔波劳碌,后来攻打南域,一路劳心费力,她压根就没注意过月事这回事。
见苏泠月一副茫然的样子,玉琅琊的俊脸变成了黑脸,抽回手:“以后你不许吹风,不许吃冷的刺激的。”
“为什么!?我身子已经好了,还不能随便吃东西啊!”苏泠月一阵哀怨,她都被勒令忌口多久了,还要忌口,简直要疯了。
玉琅琊眼神复杂,恨不得仰天长叹,末了在苏泠月疑惑的目光下,咬牙切齿道:“月儿,你不知道你有身子了么?”
“有身子?”苏泠月脑袋卡壳,满脸蒙逼。
玉琅琊几乎呕血,谁说月帝大人英明神武、智计无双来着?快给他叫过来看看这个满脸蒙逼的少女!
“你、怀孕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玉琅琊说的很是艰难,犹如发现自家养了二十年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艰难。
玉琅琊不是个八卦的人,他身边也没八卦的人,玉家的情报网压根不会把这种涉及帝王阴私的八卦消息送给他,所以他甚至还不知道苏泠月和夜澈雪的事。
玉琅琊比宫宛卿还要惨,起码宫宛卿是先从弥雅口中知道了苏泠月和夜澈雪的事做个缓冲。
可玉琅琊呢,他好久没见他爱慕的红颜知己,所以一见面关心关心人家的身体情况,给人把把脉,谁知道竟然踏马的摸出了个喜脉。
此时无双公子的心情,犹如哔了狗一样,很是复杂。
苏泠月此时的心情,也很是复杂,一言难尽。她低头,愣愣的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怎么就怀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