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左护法,那总该有个右护法吧?我从未见过右护法,这次右护法是跟师父一起来蓝月城了吗?”苏泠月道。
“那个、圣女……本教并没有右护法这个人。”左护法挠挠头。
“哈?只有左护法,没有右护法?不是通常护法都是左右一对的吗?”苏泠月疑惑道。
“圣女,属下、属下姓左,所以人称左护法。本教只有一护法,就是属下,不分左右。”左护法道。
身为圣女,连这个都搞错了,这就很尴尬了。
终于挨到了下午,苏泠月站在蓝月城的城楼上,遥遥眺望,远远看见拜月教的旗帜在茫茫雪原上迎风烈烈。
“师父!”火红的身影忽地从城楼下掠了下去,冲那队伍飞快的奔了过去。
苏泠月一路狂奔,在拜月祭司高高的车撵面前停下,单膝跪地,垂头:“师父……”
高高在上的大祭司,身影隐没在垂下的白色幔布里,过了许久,苏泠月才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月儿,你、可还好?”
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看见了亲人,这些日子来的委屈与辛酸齐齐涌上心头,苏泠月眸子中晶莹的泪滴滚落,她声音强压着情绪,带着丝丝入骨的颤抖:“徒儿、很好……师父,你可以好,你的伤……”
“呵……”夜沐风带着磁性的低语响起,莫名让人心安与沉静,一只白皙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穿过层层的幔布伸出来,夜沐风轻轻道:“师父好不好,你看了便知。”
苏泠月抬手,握住夜沐风的手,忽地感觉一阵力道传来,整个人被拉上了车,穿过层层幔布,看到了一个男人。
夜沐风额间的蓝宝石熠熠生辉,目若繁星,俊美若天神,满头青丝长长的垂着,笑的如沐春风。
苏泠月又哭又笑,留着泪轻轻握住夜沐风垂下的长发:“师父,你的头发变回来了!你的伤好了!”
“师父已经好了。”夜沐风抬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擦去苏泠月眼角的泪珠儿,眼中满是心疼:“可师父瞧着,你却不好。”
“没有,师父,我很好。”苏泠月别过身子,“我只是这些日子处理朝政,有些疲惫,休息休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