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伯渊喝完一杯茶,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七天,不吃不喝七天,那对男女一定毫无战斗力。那时候他再去把那两人弄出来,男的嘛,就杀了干脆。
至于女的嘛……
欧阳伯渊脑海中又浮现中轿子里那婀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然而自以为算策无遗的南域摄政王叔,这一次偏偏算错了。
苏泠月和纳兰澈雪并不像其他被迷宫困住的人那般疯狂的找出口直到体力衰竭,他们只找了半个时辰的路,就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于是换了个谁也想不到的法子开路,当然如果换成其他的人,也根本没有打碎石墙开路的能耐。
欧阳伯渊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自以为能困住神仙的迷宫,已经被纳兰澈雪拆的千疮百孔。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纳兰澈雪已经拆了七八十道石墙,苏泠月回头看他们走过的路,啧啧道:“原本复杂的迷宫,把墙拆了看起来就顺眼的多了。”
纳兰澈雪回头,看着那条笔直的通道,点点头,而后扫了一眼地上的白骨,道:“一路走来,白骨越来越多。这些白骨应该是先前困死在这里的人的尸骨。看来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苏泠月看着纳兰澈雪手掌覆盖在面前的墙上,正要运功,忽地伸手覆盖在他手背上,道:“澈雪,你已经连着拆了八十道墙了,换我来吧。”
纳兰澈雪淡淡一笑,反手握住苏泠月的手,眸子绞着她:“月儿心疼我了?”
“才、才没有!”苏泠月口是心非的别过头,“我就是看你拆墙起劲,自个手痒也想试试。”
“手痒?”纳兰澈雪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抓着她的手凑在自己唇边,轻轻吻着她的手心,“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我舍不得你碰这些粗活。不过拆些墙罢了,不费什么劲儿。”
“你才小东西!”苏泠月睁大眼睛看着纳兰澈雪,她活了两辈子,还从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她可一直是大姐大,跟小东西不沾边。
“月儿嫌我小?”纳兰澈雪忽地身子紧紧贴了上去,将她禁锢在怀里,眼神可疑的向下瞟了瞟,“在洞房里,月儿不是瞧过了么,怎么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