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伯渊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一脚踢开轿子门。苏泠月凝神静气的感受这位传说中的摄政王叔:步伐稳健,呼吸绵长,内息深厚,应该是与宫宛卿不相伯仲的高手。
苏泠月头上盖着喜帕,看不到欧阳伯渊的容貌,只见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伸了进来,欧阳伯渊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对她说:“我背你出来。”
苏泠月轻轻抬手,握着欧阳伯渊的手起来,而后见欧阳伯渊半蹲在地上,苏泠月趴在他背上,让他背新娘。
“背新娘咯!”喜童脆生生的喊,与此同时,鞭炮锣鼓齐鸣。
欧阳伯渊身量高大,他走的略慢,很稳,一直背着新娘子走到内宫的正院门口。弥雅垂头跟在后面,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丫鬟。
跨门口,过火盆,苏泠月如同这个时代所有的新娘子一样,完成了冗长繁复的仪式,拜过天地就被送入了洞房。
此时天色尚早,外间已经开席,作为新郎的欧阳伯渊得应酬到深夜才会进新房。
苏泠月头顶帕子,端坐在喜床上,弥雅乖巧的站在她身边。
“你们都出去吧。”苏泠月开口。
“这……”新房中伺候的丫鬟婆子面面相觑。
弥雅道:“王妃叫你们出去,都愣着干嘛?”
“是!”丫鬟婆子齐齐出去了。
“呼……”苏泠月一把扯下那喜帕,抱怨道:“闷都快闷死了。”
这会外间还不少人,苏泠月对弥雅道:“弥雅,你个小丫鬟不起眼,你出去到处打探打探。这会子天没黑,姐姐等天黑了再出去打探。”
弥雅应了一声,他现在的身份是陪嫁丫鬟,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由出入王府,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可用年纪小迷路了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谁也不会过分防备一个九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