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晖看着窗外的阳光和月光,就这样数着时间,看墙上被自己划下的痕迹,她被关进来已经半个月了,墙壁上除了她划的痕迹,还有不少歪歪扭扭的痕迹,应该都是被关进来的人划的吧。
被关进这里,是最难捱的时光了,每天只能看着窗外,度过一天。
张丽又来一次给她送过衣服洗漱用品,就再也没来过,警察也没再来审问过她,她好像被人遗忘在这里了。
汤子静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抓住真正的凶手了吗?这些,没人告诉她,想问,也找不到人问。
季朝晖终于害怕起来了,十几天了都没动静,是不是已经确认她就是杀了汤子静的凶手呢,再过几天会不会带她去法院接受审判呢。
那样的话,她就要去监狱坐牢了,怎么会这样?
她抱着双膝坐在角落里,身子在发抖,强烈的想念起A市的亲人,不知道他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出事了,尤然有没有生产,季远航会不会已经在外面重新调查案子要救她出去了,让她最难受的是,她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岳岭。
非要想念一个人的话,她也该想念方运尧,怎么能是岳岭呢?
想起方运尧,她的心隐隐作疼,他已经从她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了,以后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了,那些关于他的记忆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远到她快要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消息,苏南已经死了,爆炸案也水落石出了,他的心病应该也解除了,不过,没有心事的他,也许才隐居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角落里,而不再跟她联系。
但愿在他以后的生活里,不再恨你就好了,还指望他还继续爱你吗?
季朝晖自嘲笑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嘴里,好咸。
另外一张面孔跳进她的脑海,她闭上眼睛,努力想要赶走他,可是,他却执着的望着她,不肯离开。
再这么想下去,她的心会爆炸。
她用力捶着胸口,用身体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她不要想他,他只不过是帮她几次的人,说话冷冰无情,做事无趣让人抓狂,她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而且,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心止如水下去,方运尧离开她,苏南死了,她就再也不会爱人了,可是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会很想岳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