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玄曜却不听穆琼月的话,将她与自己靠近了一些,开始为她吹头发。
在穆琼月的印象里,她觉得没有人为她做过这种事情。
因为……她觉得只有四肢残疾或者是小孩子才需要被人这么做吧。
她好好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成年人,被一个男人这么……那个啥,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是起初的感觉。
直到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吹风筒的声音时,所有的一切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
吹风筒的声音很大,而且还是在穆琼月的耳边,大到她听不到戒玄曜的心跳声,甚至是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穆琼月的头发吹干了,吹风筒也关闭了。
戒玄曜站起身来:
“休息吧,晚上还要出门。”
穆琼月没有问他准备干嘛,而是自己乖乖的上床睡觉去了。
透过被子的缝隙,穆琼月看到戒玄曜自己去冲了澡。
在他洗澡的间隙,穆琼月不由得在想,其实戒玄曜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要是谁嫁给她,也是蛮幸福的。
只是……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只是。
总觉得,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吧。
她翻了一个身,然后望着天花板。
按理说,康辰锡不是她喜欢的人,就算是背叛了,也不会感觉到心痛。
只是她这个人好像天生就不相信所谓的爱情。
大概是看多了打打杀杀,还有陈婉琳和蒋忠槐之间的斗争。
两人年轻时候爱得轰轰烈烈,现在就斗得不可开交。
陈婉琳为了扳倒蒋忠槐,她可以用尽所有的办法,蒋忠槐也一样,即使身为自己和陈红月的父亲,但是在帮会之间,他是不会认这两个女儿的。
虽然她陈银月也从来都不打算认这个父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