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玄曜因为重伤倒在血泊里。
差点失去意识的他在雨水的浇灌下清醒了许多,他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艰难的行走着。
捂着自己肩膀处的枪伤,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下都已经看不到了。
好在这一枪不是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要不然现在就直接死了。
那是那个女人放了自己一马。
也许小月如她所说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所以他可以暂时的放心。
只是,既然没有危险,为什么要藏起来。
走出了大概几十米的距离,戒玄曜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瘫坐在了墙边,淋着雨,想着穆琼月,忍着身上的痛。
“老婆……”
他呢喃的喊了一句。
“玄曜!”
一声慌张的声音响起。
迷迷糊糊的看过去,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向自己跑了过来,还打着一把伞,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
不是穆琼月,是汪芷蕾。
她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细想,没有细问。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实在是太累了。
那雨下了一整夜,原本温暖的天气好像在一夜之间变得寒冷了起来。
第二天戒玄曜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京城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