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始还想不通，顾文澜当初为什么那么决绝，那么浓烈的感情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失望是一点点积累的，有的时候看起来一件非常不起眼的小事，很可能就是压垮一个人的最后一颗稻草。
看到她过得好，他也知足了。
顾天南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了，顾文澜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也仅仅是一眼，波澜不惊的一眼而已。
下午，乔司过来接乔夜，则是被顾天正拉住了要陪他下棋。
“我的棋艺真的不是您的对手。”乔司抓耳挠腮，“我建议您去和我爹切磋切磋，说不定还能一较高下。”
顾天正摇摇头：“我听汐汐说了，乔爷特别喜欢悔棋耍赖。”
“那个老头子就是那副死德性，老板娘一直纵容着他惯的，要是和您的话，他铁定不敢。”
顾天正喝了一口茶。
“爸爸，菜。”一边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乔司一愣，随后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沙发上瞅着他们的乔夜。
“你说什么？”乔司横眉竖目。
“菜。”乔夜很干脆地重复了一边这个字。
“你个死小子，你知道菜是什么意思？”乔司简直不服，小小年纪就开始各种鄙视他，长大以后还了得？
“夏茵姨说，你菜。”
又是夏茵？
乔司发誓他以后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再接触自己的鹅几，这都把他鹅几教成什么了？
有教儿子骂老子的？
乔司发誓这一局一定要赢了顾天正给自己树立一个正面的形象。
乔夜当然不懂象棋什么鬼的，他只知道他自己的任务就是喝奶，然后时不时给他爹丢过去一个“菜”字就好了。
乔司的火气几乎要从鼻孔里边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