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他并不能看清楚，但是却似乎可以想象出她脸上那个焦急的神情。
“汐汐。”顾经年的声音很低，“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林汐连连点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一会儿你在医院外边等着我，我想一出来就看到你。”
顾经年很少对林汐提要求，其实也不能说是要求，但是却让林汐真的觉得心酸极了。
“好，顾哥哥，我一定等着你。”
这真的是顾经年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不似以往那般，就算是再多的子弹再锋利的刀，也不会有这样的重型炸弹的威力来得实在。
林汐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汽车没用多久到了医院，顾经年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里。
林汐在外边呆呆站着。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张璇和乔司，不由得问了一句：“他们两个现在也在手术吗？”
“对，但是张璇的情况要稍微严重一点。”杜然其实说得很委婉，什么严重一点，简直严重到不行。
其实他觉得，张璇这一次……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他不能说，不能再刺激林汐。
“顾经年的手术大概要多久？”
“不太清楚。”杜然摇头，“要是一会儿何喻出来的话，可以问他。”
林汐点点头，靠在墙壁上，然后身体慢慢下滑，蹲下。抱住自己的头。
这是所有人都会做出的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蹲了很久很久。
手术室里没人出来，顾经年没有出来，何喻也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