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后座上，怔怔地看着车顶。
“其实……”副驾驶的林汐又开了口，“你今天照过镜子了吗？”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照镜子？”
林汐则是从包里拿出镜子递给他：“现在你可以看看了。”
乔司结果镜子，看着里边的人，一脸嫌弃：“这谁啊？”
林汐翻了个白眼。
乔司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认出里边的是自己。
凌乱无比的头发，黑眼圈，再加上昨天吃得太辣爆了几颗痘，还有下巴上的胡茬……
简直是惨不忍睹。
半晌，乔司只说出了“卧槽”两个字。
“老板娘，请你告诉我，我刚才不是用这张脸去送的小璇砸。”
林汐没说话。
“老板娘，请你告诉我。”乔司再次强调。
“接受现实很难吗？”
“你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乔司立刻抬高了声调。
顾经年立刻将中控打开：“请。”
“……”乔司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给遗弃了。
其实乔司这货对外貌的在乎，马上就要赶上Jim了，但是人家Jim是专业的啊……
顾经年将车停在了乔司的住处，乔司摆摆手：“去皇朝，我要去消遣一下。”
“张璇这才刚走。”林汐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