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脆，倒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了。
“你真愿意？”
“别废话，赶紧做，做完我带着人走了。”林汐皱着眉头，“我愿意个鬼，我当然不愿意了，这不是没办法吗？”
“怎么你就一点儿都不传统？你不应该将贞洁看得很重吗？”
“这个和顾经年比起来一点儿都不重。”
“万一顾经年不要你了呢？”
“不要就不要呗，我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你可真是大度。”
“我只对顾经年大度。”
男人不置可否，走到床边。
林汐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照片。
“这个老人是谁？”
“我父亲，黑手党真正的领导人。”男人没有任何避讳地回答。
“这样啊。”林汐点头，“其实我很想问一下，你们那个组织对待所有人都是这样吗，都不想让他们退组织？就连顾经年这样的，没有什么职衔在身的人也是这样？”
林汐的话好像激起了男人的兴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汐：“谁告诉你Joyce没有职衔？”
林汐望着他。
“他不是夏茵的手下吗？”
“夏茵的手下？”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