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被堵的哑口无言,转过头有些怔怔然地看着顾经年。
神马?父亲?
顾经年的薄唇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直线,半晌,沉声出言:“这次的事情全由我自己处理,并未给您带来什么困扰,您……”
“可是这样的女人,她敢对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做什么,也难保哪天不会对我们做什么。”老爷子说话的时候,敲着身下椅子的扶手,发出了“笃笃”的沉闷响声。
“当初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说自己的一切都要听从家族的安排,结果现在,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谁都不说,自作主张地有了一个妻子?”似乎是越说越怒,老爷子伸手狠狠一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震天响。
顾经年岿然不动,只是握着林汐的手紧了紧,随后道:“可否先将她带出去?”
林汐心下一惊。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带了几分看好戏一般的神色。
“还怕她看见?”
顾经年没有回答,而是给了季华延一个眼神。
“怎么了?”林汐有些担忧地蹙眉看着他。
“我和老先生谈一些事情,你在外边等着我。”顾经年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林汐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她紧紧攥着顾经年的西装,连连摇头。
“不用往远走,你就在门口等着我就好,你知道有些事情他们不喜欢被别人听到。”顾经年的语调愈发地温柔了几分。
“你这个小妻子似乎有些不识时务啊?”看着林汐一副死皮赖脸不走的样子,老爷子愈发地不悦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马克忽然开了口:“中国有个词语叫做如胶似漆,他们这种新婚燕尔的人,向来都是这样。”
听见马克说话,老爷子的脸色总是缓和了几分。
林汐怕给顾经年再招惹什么麻烦,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季华延走到了外边。
房间门在她面前“砰”地一声阖上,让她的心都忍不住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