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顾哥哥，真的不是什么大……”
“丫头，你就说是谁。”顾经年也不管她撒娇耍赖，虽然不得承认那一声软软糯糯的“顾哥哥”让他心跳都紊乱了。
“好吧，是程昊。”
“又是他？”这次饶是顾经年也觉得惊讶极了，真心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
“是的，又是他。”林汐有些怏怏地靠在沙发上，“不过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你怎么报复的？”顾经年俨然一副打破沙发问到底的架势。
“我阉了他。”
“……”
顾经年定定地盯着林汐看了半晌，看得林汐都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毛。
半晌，顾经年忽然笑了起来，一派的光风霁月海晏河清，仿佛整个世界的阴霾就此散去：“做得好，丫头。”
林汐也笑了：“嘿嘿，我也觉得是。”
“这程昊前两次不长记性，这次应当是彻底的记住了。省的他以后再来骚扰你或者是去祸害别人，嗯，丫头，做的好！”顾经年现在怎么看林汐怎么觉得妙，这丫头啊……
“想吃什么？带你去吃饭。”
“我想吃火锅。”
“好。”顾经年点点头，拿起了一边的西装外套。
“你的工作呢？”
“回家做。”
工作可以回家做，饿着他的丫头，他舍不得。
——
经过了一天一夜，林婉才从一片黑暗中醒来。她见到面前陌生的场景，忍不住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