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感觉,他好像从来没这么笑过。
“薄日天太难听,我只想日小宝。”他的呼吸就涤荡在她的耳边,热气不断的吹进她的耳朵,心宝颤抖的更加厉害。
“不要脸!”
她都快被男人这样的暧昧给折磨哭了。
心宝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你干嘛?”
薄寒初睁着眼睛说瞎话,“怕你吃夜宵太晚不消化,帮你揉揉。”
“我不用。”心宝快要气死了。
薄寒初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然半夜胃疼醒了,你别哭。”
“我才不会!”心宝特别想揍他几拳。
薄寒初就像没听到似的,微微错开了心宝按着他的手,往上慢慢的移动。
“薄寒初,你不是要给我揉胃吗?”心宝低叫起来,他的大手马上就要逾越了。
薄寒初装傻,“这不是胃吗?”
“难道你家胃往上窜了吗?”
“嗯,我家胃就是往上窜,小宝,你要入乡随俗,嫁我随我。”
心宝就没见到有人把衣冠禽兽演绎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黑暗里,他的双眸如窗外的星空般狄狄发亮。
心宝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手心的汗意在那布料上润出了一圈圈的水痕。
薄寒初看她睁大了眼睛,明明全身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可仍然在无声的排斥着他的进一步接触。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像极了他。
“好,我明白了。”
薄寒初的薄唇上划过自嘲的弧度,双眸已经被燃烧的血红,可他还是用最强大的自制力逼着自己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上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