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云表情冷凝,像没有表情的雕像。
“果然不亏是那个女人挑中的人,倒是狠毒!”
李信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生气,而且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正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凌燕。
李信一时摸不清这人什么意思,只紧紧的抿嘴不语。
“可惜,如果你没有投靠过她,我倒可以放你一条命,但我最讨厌的就是她,你身上沾了她的味道,让我俄恶心我就容不得你!”说着毫无预兆的出突然挥掌向李信攻去。
李信虽然早有防备,但奈何实力相差巨大,再完美的防备也白搭。
凌烈的掌风逼近,李信有心想躲避,但躲避不及,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化作惨然一笑。
但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李信不由睁大眼睛看着李纯云突然收手后退,浑身撒发着一股戾气朝前方攻去。
李信呆了下,看着李纯云消失的地方回过神来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拼命的跑,只觉得肝肺都似要炸裂开来,但他不敢停,每多跑一步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他不敢停,也不敢向后看,天渐渐的黑下来,没有月的夜黑的不见五指。
李信跑到最后终于一步都挪不动,肺部下一刻就要真的炸裂时,才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估摸着自己跑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跑离开李家最起码几百公里了。
不知道有没有拜托李纯云,想到这里又有些丧气,别说几百公里了,就算是几千公里,几万,如果对方想要他的命,依然不过是顷刻间。
那自己费死劲的跑到底有什么意思?
李信信心一失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也立刻消失不见了,颓然的倒在哪里。
躺了一会,猛然睁开眼,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看着周围的荒山野岭,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好像李家入口的那个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