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生老病死。
然后他也这么做了。
用实际行动打散了她的犹疑,当她渐渐相信也体会了这种美好,开始也沉溺其中的时候。
他却又变了。
白凤说女人由来最硬,从来不肯承认在爱情满前都是个普通蠢女人。
原来就是说她。
顾熙点了杯花茶,神色漠然的一直看着。
一直坐到天黑,依然都没有看到黄家的人出来。
她也沮丧失望,其实她等的不是见道黄家人这个结果。而是等着的这个过程。
回到酒店,强行控制自己不去想修炼的事情,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静静的睁着眼睛。脑海回忆全部聚集一窝蜂的挤出来。
五华界的奇山秀水,衣带飘扬翩鸿而过的修真者。
凤天山上火红的凤凰花开满山间,那人一身青衣飘然而下,嘴角带笑,轻轻摘下一朵,插在她的鬓间。
左右端详总不如意,最后直接将她插在头上充作发簪的树枝拔下来。
似一大批绸缎散开的黑发垂落下来。偏偏那朵娇艳的凤凰花没掉下来。
他仔细看看终于有些满意,但随后再次眉头微皱,拉着她下山,一路跑过烟霞幻海,到了凡俗帝王居所。
偷鸡摸狗一般的不知从哪出找出一套崭新的嫁衣。
嫣红的裙裾,上面绣了霞光璀璨的凤凰。大片的艳丽牡丹花纹。
站在皇城最高的那层观星楼,坚持要她换上,顾熙被他吵得心烦,只想赶快应付了这个时不时抽风的小师叔,只得换上。
但脱掉身上的道袍。便开始对着那红裙发呆,她竟不会穿。
那层层叠叠长一片短一片的,竟然将她这个金丹期的修士难住了。
最后那人带着忍俊不止的笑意,纤长的手指灵活的摆弄,一层一层的为她穿上那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