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白凤了!”顾元升却似早料到一般。
“白凤?为什么?”这点顾熙真的想不通。也是因为她从来不往这些男女之情上留意:“白凤是跟曾经的于礼在一起过,但现在那个人是小猫,他为什么要为了白凤杀人?”
“因为小猫也是男人!”顾元升淡然道:“白凤那样的女人想要靠近一个男人,获得一个男人的爱又有何难?”
“白凤为什么要这么做?”顾熙实在想不通。她既然已经要下手回到于礼被控制的肉身,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接近小猫?
“因为她是女人!”顾元升道。
“女人又如何?”
“女人多半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顾元升似笑非笑的看着顾熙:“而且女人都是善变的,她要毁掉于礼跟她接近小猫有什么冲突?接近小猫不代表她就没有杀心。这是两码事!”
顾熙皱起眉头:“这怎么会是两码事,对着明知不是自己要的人怎么能控制!”
“这便是白凤的洒脱聪明之处,只是这样的女人确实太过冷情冷心。”顾元升叹道:“不过说到底也是一位奇女子!”
顾熙此时的表情已经恢复漠然:“是我多想了!”说完看着门口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顾元升凤眼微微一转,摇头笑道:“不打!”
“你又猜到了?”顾熙有些许烦闷,男人太从聪明了也不是好事:“你就确定你会输?”
“你要打赌玉林能扛几天,如果你让我赌他最多两天,我就跟你赌!”顾元升好整以暇道。
顾熙哼了声起身上楼了,她也认定最多两天。要被顾元升抢先,明知会输她还赌什么?
气闷的回到卧室,但看到满地的碎布和躺在出床上破掉的婚纱又是一阵心烦。
王宜贤说为了给两人留下新婚独处空间,将文景修带走了,未来三天内包括王宜贤自己在内都不会出现。让他们两人尽情享受二人时光。
等三天过后他们又被安排去欧洲的蜜月之旅。
想到未来的折腾顾熙就头痛。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修炼,本来她打赌就是想让顾元升歇了折腾的心,但显然这个目的打不到了。
当天夜里,别墅里静悄悄的,王宜贤果然说道做到,只留了两人在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