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陈婉自私娇气霸道一深的小姐脾气她自然不喜欢。
但现在的白兰虽然看上去人品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她浑身上下撒发着一种野路子的气息。
那种随心所欲不经意间露出的彪悍气息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显然不是正经人家长出来的姑娘。
他并不要求自己的儿媳一定要大家闺秀,只要家世清白人品好就行。
可显然这个媳妇依旧达不到自己的要求。他曾问过关于白兰的身世。
儿子却只说是湘西的一个山区,想来那地方民风彪悍,姑娘缺了些教养也是有的。
虽然还是不满意,但看儿子喜欢的样子他也不好管太多。
之前就因为自己管的太多。差点害了大儿子一辈子,这一次他自然不敢冒然询问了。
只是这孩子都有了也不肯办婚礼,亲家也没见过,也没说是孤儿,这事也太荒唐了。
“这又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何父皱眉道。
何母见到自己的丈夫回来越发的委屈了:“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忍不住,今天聚会人家问我于修老婆的事情我都没脸开口,我到不说他们两个,可孙子怎么办?万一孩子生下了不知道还要说孩子是私生子呢。不让她做什么非要做什么?我是替我孙子难受!”
何母从来都不说这种哭天抹地无理取闹的人,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他们这种家庭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根本立不住。
何父闻言皱眉看着何于修:“于修,你也这么大的人了。按理说这是你个人的事情,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已经影响到整个家庭了,我必须得说两句,你去将白兰叫下来我有事情要说!”
何父平日都沉默寡言不怎么管事,但一旦开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何于修一直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也不敢反驳,只能垂头撒气的上了二楼的卧室。
推开门白兰正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何于修一愣,瞬间醒悟,白兰耳力过人大概刚才母亲在楼下的哭诉她听到呃了。
“兰,爸爸叫我们下去呢,你应该也听到了,估计是为之前你擅自喝药的事情。你心里有个准备,这件事情你确实不对,爸妈都是我了为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