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了山就看了两眼下来了?”李信此时面目冷如冰霜,双眼全是择人而噬的戾气。
“你是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你偷偷的上了山只是看了一眼就下来。你觉得我会信,我看你还是不老实,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如我就成全你!”
“不不,不要,我错了,我进了那个崖洞,发现那个女人昏迷着,好像受了伤,我叫了半天没有清醒,我就顺势补了了一掌,然后害怕被人发现就急匆匆的出来了,真的,我说的全是真话,你还不知道吗。李家全是你的人,我就算有心藏人也没有地方去,你可以问问,我最近都没有出去过,一直乖乖的呆在这里,真的,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
花容哭的毫无形象,鼻涕留出来也股不得擦一直拼命的说好话辩白。
李信冷冷的盯着她看了一会,最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但却派人守在了将门窗订死了,并派人守在门口,算是彻底软禁了花容。
他兢兢业业长大,揣摩了这么多年的人心,花容的话在他看来也不过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
她肯定不止打了一掌,但后面说她确实不知道顾熙的下落应该是真的。
自己现在在李家可以说是说一不二,花容自然也被盯着,只要一查就知道她确实没有出去。
更何况凭她的性格怎么会做出将人掳走多此一举的事情,她要有机会自然是直接杀了顾熙了事。
想到这里李信对花容更恨了几分。
但现在还不是处置她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顾熙的下落。
只是之后的时间任凭李信如何打探,顾熙就像之前一样似乎从这个人间蒸发了,连同那个突然出现的李华阳也毫无音信。
李信整个人都处在焦躁盛怒里。
所以花容的日子就格外不好过,不过短短半个月整个人就被折腾的再也没有当初那样气势逼人的花容月貌。
知道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李信那个专属顾熙的手机收到一条无法显示号码的短信。
“安好,勿念!”
虽然没有署名但李信知道那是顾熙,一颗焦躁的心才平静下来。
只是更迫切的想知道顾熙此时在哪里。
而他一直惦念的顾熙此时全部心神却在顾元升的身上。
“已经四十三天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去朝阳山救他!”顾熙的面上虽然冷淡,但双眼流露出来全是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