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见她伸手捏捏果木黄的脸。
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加上之前在三楼听到的呻,『吟』。
只觉得头上似有一个巨大而尖锐的巨钉朝自己落下,痛的无法呼吸。
这就是母亲所谓的白家女人的风骨?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人都做了什么。
或者她也是这样的人?
不,不。不。
阿姆才不是,她这么些年像一只枯萎的树,那样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她才不会这样。
白兰浑浑噩噩的想着。
翻墙出了院子。
但没走两步却看到顾熙正飞速朝这里掠来。
她刚要询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顾熙提在手里。
待回过神已经回到原来的房间。
她不禁愕然道:“这,这是为什么?”
顾熙道:“我要等的人果然来了,你先在这里呆着,等我解决完他们再来叫你!”
说着不给白兰开口的机会一个闪身消失。
白兰吐口气只好继续趟在那里装下去。
顾熙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隐藏自己的身形。
不一会就有一行男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赫然是顾熙的老头说,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