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抓住结果也不过砸在被关起来。
倒还真没什么损失。
白兰想到这里苦笑道。
如果不是之前这个女子成功的解了身上的软骨丸,在手背森严的这里来去自如。
她一定以为是从哪里来的疯子。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只能要咬牙赌一把。
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害怕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白兰一咬牙将身上的外套脱了,包了自己的鞋,轻轻拉开了门。
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原本负责看守她的后卫此时也不见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路过某个房间里。
听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听声音很像白菊的。
真是毫无廉耻。
然后他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了之前的看守。
大概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太大。他此时正靠在角落,解开裤子……
白兰连忙扭过脸,暗骂一句龌龊。
因为这『插』曲之前紧张担心的情绪就让缓解了不少。
而且她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从那守卫面前走过。
他竟然真的好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