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也是在这间屋子。
他也是突然出现。
语气平淡的告诉自己。
是命理无子的命格。
自己的儿子早在母腹中就流掉了。
而他并不是自己的儿子。
当时他只以为他疯了。
但又想不到他这样发疯的理由。
当终于肯面对这一事实后细细回想。
才发现原来早在以前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孩子。
如此早慧哪里是聪明能解释的,是真正的妖孽。
但有觉察时已经晚了。
万幸他一年到头极少回来。
门里的事情基本不插手。
只有一点若是他又吩咐,必须要服从。
否则……
想起当时违背过过的情形,即便是于礼也有些后怕。
此次比试就是他吩咐的。
此时看来,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引那个叫顾熙的女子上来吧。
这样煞费苦心劳师动众却最后又放纵离去。
虽然不能理解,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