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拉之下门竟然没有开。
却是早有先见之明的汉娜提早将门锁住了。
“蠢货。吃了这么大一亏你还敢往上凑。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汉娜觉得自己的肝都被她气疼了。
琳娜听了好像感应过来了。
咬牙道:“对,我一个人太吃亏了,我要给思嵘打电话,一定不会放过这贱女人!”
说着就掏出电话要打。
再次被眼疾手快的汉娜夺过。
“你自己蠢死还不够,还要拖累思嵘?”汉娜恨铁不成钢的厉声喝道。
琳娜嘴一撇,然后哇的哭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就这么被那个贱人欺负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过来救我。就干等着我被她欺负,呜呜。气死我了,我可怎么见人啊!“
汉娜看着哭的跟三岁小孩子一样琳娜,到底也没敢告诉她。
人家并没有给她剃光,还给留了一撮呢。
就在脑袋后面的正中间,从正面看上去像是光头。
但其实还有个细细的小辫子。
当然那样子更奇怪而已。
“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这个李恬儿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你刚才是不是被她施展了邪术?否则凭你的性格怎么可能被剔额了头发都不反抗呢?”
当时汉娜在隔壁的包间带着窃听器,听着琳娜和李恬儿的对话。
正因为林楠再次不听自己的话,不依照她给的方案说。
光顾着自己那点脾气,将李恬儿给得罪了生气。
只听李恬儿笑嘻嘻的说了教她个治人的新办法。
然后就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