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宜贤想了想,又看看冷着脸的顾熙。
气场的话比自己那个没孝心的儿子好像还要足些。
连忙跳起来抱着画跟了上去。
两人因为谁都不会开车只能打车。
而王宜贤在路上还专门要求司机找个经营白事的店等下。
她进去了半个小时后,面色沉重的抱着镶了黑色边框,并且在最上方的边框上还加了黑色的绢花的画出来。
这种抱着遗像一般的郑重姿态。惹得出租车司机一路上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偷瞄王宜贤。
顾熙在一上车时瞟了她一眼后。就继续保持沉默。
她一直觉得。王宜贤是她见过的最神奇的生物。
莫家的老宅那片区域出租车根本进不去,
来往的车辆都是非富即贵。
出租车车司机将这两人放下以后,一开车就跟同行开始当笑话将他今天遇到的了神经病。
被神识伸展的顾熙听到。
目光一寒。
那车就无法控制的装上了旁边停靠的高级轿车。
警报声立刻拉响。
刚才还嘲笑着讲着笑话的司机立刻哭了。
连忙下车看看撞了的豪车的的刮痕。
这下可得破财了。
偏这一片每个路口都有监控,跑也跑不了。
呜呜,他怎么这么倒霉。
顾熙收回神识,跟着抱着遗像画的王宜贤朝莫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