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这就是李信在看到顾熙微微点头后的第一个反应。
“你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你要想打什么注意哄骗我,也要找个像样的,你觉得这样说我会信?”
李信这时想,也许他们都想错了,这女子如此针对李家并不是她背后有人或者有什么阴谋,不过是一个疯子吃饱了撑的。
顾熙见他丝毫不信,并不辩驳。只是在他面前轻轻的做了个姿势。
李信就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甚至连震惊的话都说不出口。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在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的时候,他一直握着剑的手却突然缓缓的抬起,举着剑慢慢的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他心里惊骇欲绝,但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指挥动自己的身体,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那剑就这么眼睁睁的用自己的手驾在自己的脖子上。
伴随着一阵疼痛,锐利的剑刃划破脖子上的肌肤,他的鼻端就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留下来,一路蜿蜒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渗进衣领里。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并且要诡异的死在自己手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然后他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并不是他不能动。而是不敢动,已经完全僵住了。
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浇透。
但这还没完。
就在他汹涌的心绪还没平复的时候。
他看着对面的顾熙手里突然冒出一张类似符纸的东西。
那纸以就在他面前轻飘飘的挡在半空中,然后落在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