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熙说。他每天五点就起来,要练散打,吃了早饭要被逼着学金融课程,下午还有去陪那些一脸假笑的同类附庸风雅。脸笑的都僵了。
赵昀焕说,他每天被他逼着爹讨好李家,在李家又被人冷眼,各种心酸……
两人身上穿着旁人一两个月工资也未必买的起的名牌,享受着平凡人无法想象的豪富生活。
听着两人彼此哭诉着自己的憋闷痛苦。
顾熙却想起来这一年打工的遭遇。和各色人群。
住在不到十平米的廉租房,天不亮就起来送货的快餐店员。
菜市上为了一两块钱吵翻天的蔬菜摊主。
因为掏不起医疗费爱人要嫁给别人的顾源生。
每天早出晚归却挣不够娶媳妇钱的文自强。
再看看此时坐在大排档的餐桌上不听说着苦苦苦的两个富二代。
顾熙突然心有所悟。
然后她对这两人说:“矫情!”
李和熙和赵昀焕同时住嘴,呆呆的看着顾熙。
第二天三人,或者应该是两个宿醉的人从地板上昏昏沉沉的醒来。
齐齐打了好几个喷嚏。
发现他们正在之前李和熙带过的那家酒店里,而顾熙一人盘膝坐在那张两米多的大床上闭目养神。
房间里窗户大开着,清晨的寒风乎乎的灌进来。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齐齐打了个冷颤。
李和熙看看自己刚趟过的地板,又看看坐在穿上的顾熙。再看看开着窗户。
带着鼻音叫道:“你,你就让我们两个人再地板上过了一夜?”
赵昀焕此时也十分痛苦。浑身发冷昏昏沉沉的,但他不敢跟顾熙叫唤,只能委屈的看着顾熙。
顾熙面露疑惑:“让你们在地板上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