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转身就走。
跟着人流继续走下一个寺。
这个寺里有个小和尚,直勾勾的看着顾熙绕过功德箱,一分钱都没有投。
不高兴的暗骂她穷鬼。
顾熙正质问佛,听到小和尚的话。
走过去指着佛像问他:“我问他笑什么,他不理我,原来是嫌我供奉香火吗?”
小和尚一呆,扭头就跑。嘴里还嘀咕着。
“原来是一个神经病!”
顾想木着连继续走。
直到走到香火最旺盛,最大的那座寺。
此时她已经失去了问佛的兴趣。
她搬了宽蒲团干脆盘膝坐在佛像的一遍,闭了眼静神。
她心里很乱。顾源生的事再次让她陷入愤慨沮丧之中。
这一生也只有那个男人能让她的心如风中柳。丝毫不油自己。
她寻找了这么久的解决之道。明明离云都可以。
她为什么就不行?
心魔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愈加的严重。
这一座就从早坐到晚上。
知道游客全都离去。
佛前附则为旅客插香的小和尚都撑不住跑去偷懒。
有人来打扫。看到顾熙便要赶她走。
顾熙不理他,只盯着佛像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