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暗探又扔出一个奇怪的情报:“最近我们发现人员在不断的更换,里面数量保持不变,或许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艾德蒙没有问,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只是他簇成一团的眉毛,表明情形并不乐观。
“从截获的部分电报来看,很有可能今天晚上他们就会离开小镇。”
煤灯闪了一下,暗探说出了艾德蒙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届时我们很难再进行追击,只能任由他们离去。”
艾德蒙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火光跳跃,把暗探下了一跳,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良久,艾德蒙从牙缝中蹦出一句:“就算全员阵亡,也必须把科长救出来。”
他眼睛闪着绿光:“一定要救出来。”
这时是凌晨两点五十分,外面鸟虫还在鸣叫。
......
“大人,我们发现了这个。”
西蒙左手撑着头,他这次没有怪罪属下不礼貌的行为,在部下庆幸的眼光中接过一个滴血的布袋。
打开布袋,西蒙拿出了一块染血的皮肤,上面他甚至可以闻到羊膻味,连血也是温热的。
西蒙没有大惊小怪,而是古怪的看着上面的刺青。
刺青有一个半手掌大,上面刺着一支滴血的花朵,只是这花看不清轮廓,血染的刺青看起来格外刺眼。
“大人,那些蛮子可能已经......”
西蒙抬起手,没让他继续说,而是马上布置道:“严格把控监狱周边房屋东向,将边境线的人撤回来,增加人手。”
那个手下兴奋地说到:“大人,我们要一个一个狙杀他们吗?”
“不。”西蒙抬眼了看他,嘴上带着好看的笑容:“别惊动他们,看我怎么演这衣橱戏。”
他将一个唱片放好,房间响起阴柔的声音,正是这两年布鲁诺大热的歌手杰西卡的歌:“在孤独的山岗上,我静静地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