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头磕在冰冷的地上,抽泣地说:“是...”
“剩余小队听令!”
“有!”房间四处响起整齐地怒吼,他们都含着满腔的怒火,组织的第一把手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内死去,而他们居然什么都没找到,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附着一生的耻辱。
除非拿凶手的血来洗刷一切。
“传下去,封锁驻地、监狱以及这个房间。封锁小镇,尤其注意克里克王国方向,这一期间禁止进入与外出。”
他银白的须发无风自动,目视远方:“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那些废物都不能相信,尤其是监狱地下部分,不允许陌生人靠近一步,口令半小时更新一次。”
深吸一口气:“行动。”
房门大开,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
“哈哈,那群蠢货,这么明目张胆,不是给我们指路吗?”
在东区最繁华的商业街旁的二层小楼上,一个佝偻的年轻人大笑着,指着下面飞速奔跑的黑衣人。
他欢乐地跳了一段舞,对着窗户摇了几下屁股,回头对着坐在沙发上人弯腰行礼道:“大奶,不介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灯光一闪之间,年轻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而伴随着地是一声轻微的响声,墙壁出现了深陷的弹孔。
“大奶”轻轻吹了口气,手枪转了一个枪花,继续擦着手中的项链冷冷地说到:“血猴,下次我瞄准的就是下面了。”
血猴就是那个年轻人,他不过有点难受,脑门左侧出现一条浅浅的血线。
他擦擦脑门的鲜血,贴嘴在手指上慢慢吸吮,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食指的戒指又开始闪烁着邪恶的红色。
但大奶和血猴下一刻都看向窗户,本来血猴站的位置出现一个身影盯着街道,月光透过玻璃与地板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