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给人不止是舞蹈,还有温暖,可是一出镇门,外面安静地有点不同,里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火光照着尼克紫色的长摆,他回头看了看人群,狠心一头扎进了黑暗。
“会有什么呢?”
他为了更加隐秘,选择不从道路上过去,而是穿过松林,庙宇就在松林中的一处。
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他依靠着对这个地方的熟悉,慢慢靠近了庙宇。
森林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尼克穿行在草木的声音,他甚至没有听到虫子的叫声。
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空地,他眼前就是卫戍部队驻扎的地方。
栅栏围成一圈一圈,高大尖耸木桩冷冷地盯着尼克。
缓口气,他依靠树木的遮掩,饶了几圈后,看见了栅栏门。
那里有一队士兵在灯光下聊天,枪支在一旁随便堆积,三三两两的坐着,好像有点沮丧。
尼克靠近了一点。
“妈的,要不是我不给那个狗东西献礼,连累我们兄弟都跟着受罪。”
“没关系队长”另一个矮一点的士兵劝慰道:“咱们兄弟有难同当,他就一直压着我们,但谁都记得队长你的好,弟兄们说是不是啊?”
大家一阵赞同,谄媚着说多亏队长,才有兄弟们平时的好日子过。
说到这,队长一腿担在栅栏上:“那当然,你不看看哥哥我是谁,我可是十年前自由联盟的一名十人长,那可是上过战场流过血的。”
他插着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在我面前,营长都...”
“营长什么?”
听到这句话,一队士兵都站起来,行军礼:“少尉好!”
一身军礼服的青年不屑地看着眼前中年的队长:“好好,你连营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哪里话,哪里话,谁不知道您才是这里的人物呢,我嘴贱,我嘴贱。”队长谄笑着,轻轻扇着自己耳光,只是有动作却没响声。
那个青年提提腰带,挥了挥手:“好了,你们辛苦了,不能去镇里,还要站岗,走,老子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