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立刻激起了秦刚的警觉,即使是对于化神修士来主说,这个水平也太高了。
不过他现在有一点自己的理解,那就是这个化神修士,可能修的魂道。
要知道这魂道,可基本上被定义为邪道了,为什么这个化神修士走的这一道,都还是对人类修士命运这么关心。
莫非这种关心都是假的吗,秦刚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那么这一下子就严重了,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呈什么样子。
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对,自己怎么又来了,这个化神修士的动机有点值得怀疑,不过现在的迹象还没有引起秦刚怀疑的地方,那个器灵老头说到引起此界大灾难的时候,并没有偈说谎的感觉。
关于谎言,秦刚还是能够识别出来不少的,这是他的一个巨大优势,这一点相信没有人能够否认。
他是知道的。
可是事情又好像有点不同,这样的事情是什么了,这一点秦刚又有点不知道的感觉。
事情是什么了,这样的事情什么了,他不知道的。
他应该怎么做了。
这一点他不知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现在的秦刚就是这个样子。
他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在这里要小心一点就对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够小心,再小心一点他又会是什么样子,除了裹足不前的话,好像没有别的话可以形容了。
这就是秦刚,他就是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这种表达只会引起误会的。
这就是他了。
现在秦刚觉得自己应该做一点什么。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急想,应该做一点什么的时候。
考验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