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关系?他一个初中生,跟镇长能攀上交情?”钟守权仍然一无所知。
“余镇长跟小魁交情不错,他还在人家余镇长在省城父亲家住过一晚,知道余镇长的父亲是多大的官吗?省委组织部长!”钟三爷夸张地提高了嗓门。
“真的?”钟守权将目光投向钟魁。钟魁点点头道:
“爹,我们只是投缘罢了,人家高官父亲只是比较好客,没有瞧不起咱乡下孩子而已。”钟魁道。
他有点纳闷,这些事钟三爷怎么知道的?钟三爷面有得色:
“咱镇上的事情,我都能知道一些,这是余镇长上次来视察时,亲口跟我讲的。他本来想见见你爹,来咱村好几次,不巧每次你爹都不在,这也太巧了。不过,你娘倒是见过,不信你问你娘去。”
“呵呵,这我信。不过他来咱家也太没诚意了,怎么说也带上几瓶酒两条烟什么的上门啊。”钟魁故意调侃道。
在学士巷,余思远常常来拜访老崔,谈投资谈工作,然后便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吃喝,因为有张寡妇张罗,酒食从不缺。钟魁甚至怀疑,余思远是来蹭饭的,因为镇里给他安排的宿舍,虽然也提供饭菜,钟魁也吃过几次,那质量实在是对不起人民公仆。
“怎么说话的?人家是领导,又不是亲戚登门,给你送礼啊?”钟守权摆起了父亲的权威。
“好吧,算我没说。”钟魁只得投降。
“小魁,你跟三爷说实话,那个香江大老板,跟你是啥关系?”钟三爷道。
钟守权也问:
“是啊,我还纳闷呢,那么大的一座老宅子,你住后院,他住前院,我听你说过,那宅子崔老板已经买下了,为啥条件好的后宅给你住,他自己住前院?”
“真没啥关系。三爷,爹,你们知道的,我这人就是多读了点书,有些点子,这不,那崔老板想来咱这投资,正好遇上了我,我就给他指引到咱们村,给他宣传宣传下咱们这青山绿水,他一看,这里果然很有发展前途,于是就跟我投了缘。”钟魁胡侃道。
钟守权听了,将信将疑,钟三爷道:“那么你跟崔老板是能说上话的喽。”
“您老要我带什么话?”钟魁装糊涂。
“拉倒吧,我要你带什么话。我只问你,你能不能替他当家作主?”钟三爷道。
“呵呵,三爷,旅游公司又不是我的,我怎么能替他当家?不过,您老要是有什么指示,我负责带到,并且给你说点好话。”钟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