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钱?”明熙炫的眼神立即变得幽深复杂,语调不冷不热的。
宁黛琳瞪大双眼望着他:“你该不是不打算给我钱吧?你刚刚不是说要满足我一切物质需求的?”
“要多少?”明熙炫放开她,重新坐回到他的位置上,目光是晦涩如深的复杂。
“做金主的都是要付情妇钱的,这算是青春损失费!”宁黛琳十分耐心的讲解,“既然我是离婚妇女,比那些妙龄少女肯定卖的便宜,给你打个折,少说也得百八十万吧,”
“……”
见他不说话,宁黛琳以为他是打算反悔,算了,他要不打算付钱,她干了也是白干,情妇这个职位他还是换人吧。
“你要是不想给,我可就不干了!”宁黛琳摊了摊手说,一副唯利是图的表情。
“除了钱,你还要什么?”明熙炫的声音彷如亘古幽远之地,飘飘淡淡的却又像是含着某种情愫。
“我要什么你都给吗?”宁黛琳试探的问。
“说说看!”明熙炫狭长的黑眸睨着她。
“房子、车子、珠宝、首饰,凡是跟物质有关的东西,我都要!”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宁黛琳不介意狮子大开口的敲诈他一笔,反正他有钱,不要白不要!谁叫他非逼自己做他的情人的。
本着爱一行干一行的敬业精神,宁黛琳寻思着,既然要干,就要把情妇这职业干得漂亮,干出水平。
做情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在金主玩腻你,叫你滚蛋之前,确保自己在金主身上捞到足够多的钱。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不想讹金主钱的情妇,不是个好情妇!
“难道你就不想要我?”明熙炫一对黝黑深邃的双眼,顿然沉入谷底,迸裂出了犀利晦暗的阴沉光泽。
宁黛琳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嫌弃的摇摇头:“要你干嘛?能看不能吃,不实用啊?我还是要钱要大别墅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