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怎么说?”
“他也说不认识这图案,不过他倒是提到了这腰牌的材料。”
“材料?”
“对,出于谨慎,我没有把腰牌直接拿给他看,只是形容了一下要腰牌的与其他金属相区分的质感与手感。他猜测,可能是天外陨铁。”
“天外陨铁?这种材料也太罕见了吧,真的还能找到这种材料吗?”
“正是因为这材料的罕见,才能缩小我们查找的范围。”
“这倒是。”
“那人跟我说,这天外陨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有详细记载的一块,是老皇帝在位时,上贡给皇帝的。”
“最后一块有记载的天外陨铁是在皇帝的手中?”听到这,李婉的心一阵冰冷。要是李家的事是因为得罪了皇帝所起,那还有什么报仇的机会?一想到这,李婉也像是泄了气的篮球,颓然了起来。
“我觉得不会是皇帝所为。”张新看到李婉的神态,知道李婉的心思,便说出了自己考虑许久的想法。
“为什么?他都说这天外陨铁是皇帝的,那这腰牌是天外陨铁做的,不就是皇帝给手下发的腰牌吗?不是皇帝所为,还能是谁?”李婉心中充满了溃败感与无力感,声泪俱下的质问着张新。
看到这样的李婉,张新深知如果不能拿出让她信服的理由,是没法让她好受的。
“婉儿,你是关心则乱,你想,皇帝要是想动李家,还需要暗杀吗?”
张新的话简直是奇效,立马止住了李婉的泪水。
“说的对,我确实是着急了。”李婉抹了抹眼泪道。
张新见刚才的话起了效果,李婉现在能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便详细的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