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原告与被告的话,基本就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个大概了,周围的围观群众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哎……,这人也怪可怜的,我前几天见过他,穿的破破烂烂的在那乞讨,就在那,我还记得呢”,说着还伸手指向前面的一处地方,言之凿凿的,“听说是实在要不到钱了,快饿死了,才去偷东西的。”
“是啊,你看他面黄肌瘦的,不知道不吃饭还能活几日。”
“哎?听说好像是从南边来的。”
“他也是从南边来的?”
“是啊,听说那边的水灾越来越严重了,死了好多人了都。”
“唉……也不知这是造了什么孽了,怎么好好的就摊上了个这么大的天灾,南方民不聊生,死的死、伤的伤,没死的又北上,把北边的城市也都搞得乌烟瘴气。”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老天爷不喜欢我们这个皇帝,所以才降下灾祸来……”
这人话没说完,立马被另一个捂住了嘴。
“你可别乱说话啊,你不想活了可别拉着我。”说着就要走。
“不说了,不说了,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刚才被捂嘴的那位也赶紧跟着离开了。
“谁?刚才谁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被围住的捕快里,有一个耳朵灵光,听到了刚才那两人的对话。
“是那个方向传来的。”另一名捕快虽没听清说话的内容,但也听到了刚才那两个婆娘在讲话。
不过这一指,可让张新犯了难。
刚才那两个长舌妇正站在张新的前面,两人一走,这个方向就只有张新一个人了。那捕快的手指现在就正指向张新。
第一个开口的捕快看了看张新,帮他解了围:“不是他,是两个女人的声音。算了,先把这窃贼带回官府。”
说着两人架着窃贼走了。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就一哄而散了。
这津都的乱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随着这些天难民的大量涌入,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
这些天,大量的难民涌入津都,各种偷窃、抢劫、强奸的案件层出不穷,连张新都已经不只一次见到了。津都可是省城级别的城市,连津都都受到了这么大的影响,周围其他的城市更无幸免之理。看来这天下,不是很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