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那我也不矫情了,就叫你小张吧。”酒桌文化确实有发挥作用的地方,吃着吃着,在这种氛围加上酒精的刺激,更能说出一些平时说不出的话。
“嘿嘿”,张新笑笑,还是将话题拉回来:“这也好几天过去了,花满楼的幕后老版即使不能确定是谁,也该有个怀疑对象吧。”
“这个你倒是猜对了,我们最近观察下来,对面花满楼出现最多的是雷家的人,而且管事的应该也是雷家的人,所以幕后……”
“很有可能是雷家的人?”张新顺口接道。
“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搞不懂的一点在于,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雷家,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本就是周围最实惠的店家,每道菜的利润本就非常低,他们再压价,肯定是在赔的,不明白为什么不惜赔本也要挤兑我们。”
张新听到是雷家,第一反应是雷家知道是自己救的小草了,要到这搞自己,转念一想,这花满楼都开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提前预测到自己要救小草不成,再说了,这明显是针对悦来客栈的,自己这反应好像喝假酒喝傻了似的。
张新正在想着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踏实有力,来者慈眉善目,看着约有40岁,身着一件月白色长袍,干净利落,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您来了”,陈叔起身相迎,张新看在眼里,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老陈,今天的生意如何”,这人倒是没有老板得架子,语气平和,与陈掌柜的交流不像是主仆而是多年的老朋友。
“唉,今天除了这位,全店都没有客人了。”陈掌柜被问到这个,又是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对了,今天您来,是那家幕后的主人有眉目了吗?”
“对,正是为此事而来,幕后的就是雷家的那个少爷,雷大富。”
“雷大富?我们好像并没有开罪过他呀。”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雷大富之前向婉儿示好,婉儿没有理会,后又追着婉儿求爱,婉儿说了他几句,他说我们家就靠这个客栈能挣点钱,努力想要挤到兖州的上流社会,要是没了这客栈,跟贱民没有区别,说会让我们后悔。然后就用了这么个招数。”
“又是雷大富?”张新对这名字实在是印象深刻了,脱口而出。
“这位小哥是?”
张新自知失言,在人家交流的时候贸然插嘴确实不礼貌,赶紧自我介绍道:“我叫张新,不好意思,刚才听到雷大富的名字一时没忍住,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