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逸晨笑着,这个时候的他看不出太多的动容,他道:“这个谢谢你的关心,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
相反陈兰有些生气,她道:“孔逸晨,我觉得你的文章,现在可能还挣不了稿费。”
孔逸晨:“谁说我要用稿费来养活自己了?”
陈兰:“那好,你说你创业,那你创业的资金哪里来?你有神马项目可以的得到别人的认可吗?”
孔逸晨道:“别,别,别,你现在可能太激动,你平静一下心绪,像我这样!”
孔逸晨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陈兰道脸色涨红,这有些像一个闹剧了,搞得她更像一个小丑,她道:“不,我并不是激动,我是出于真正的关心你,才问你现实的问题。”
一句句的针锋相对,坐在孔逸晨身边他的吉大同学张天翼变得坐立不安,他道:“我能说一句吗?”
“其实我来这个节目前,就怕你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他看成一个失足的落水儿童来拯救。”
陈兰愤怒着,她大声质问:“你觉得那是站在道德至高点上?”
江小鱼这时接过话头:“您那是属于杞人忧天!”
评论员于老师再次忍不住了,他插嘴:“好,江小鱼老师,我就问你一句,你的毕业证是留着呢,还是撕掉了?”
江小鱼道:“没区别,一点都没区别,撕掉和没撕掉都是一样的。”
陈兰这一刻沉积已久的情绪爆发了,她道:“孔逸晨,我身为叛逆少年的时候,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比你要叛逆的多,要挑衅的多,要藐视权威的多!”
江小鱼:“那为什么你堕落到如今这个模样呢?你能跟我们陈述一下吗?”
陈兰:“你觉得我堕落了吗?”
江小鱼:“你当然堕落了,你堕落到如此庸俗都担心一个我觉得在中国未来充满希望,充满未来感的人,还担心他吃什么,喝什么?”
陈兰反问道:“你知道我担心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