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不敢居功,全都仰仗军师指导有方,给慈讲了很多训练士卒的方法,才能为主公训练出如此雄兵。”
“哦?纵横还懂得练兵?”刘备愣住了,本来他只是随口夸赞,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哎,主公,我真不会练兵!”张平本来悠哉悠哉地骑着小毛驴打瞌睡,一听到太史慈这话就知道要坏事,在刘备开口询问之前便出言答道。
不过等话说出口感觉可信度太低,张平只好瞪了太史慈一眼,道:“太史将军,您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我什么时候教你走正步了?”
“握草,说漏嘴了!”
说完张平就知道坏事了,还没等他再度解释,只听刘备牙缝里蹦出一句怒吼:“张纵横!学会和你大哥藏拙了是不?看我不教训你!”
吼完,刘备一扬手里的马鞭,作势要往张平身上抽去。
可惜刘备和张平中间夹着太史慈,况且刘备也不是真的要抽,只是做做样子,恫吓一下张平而已。
果然,虽然弄不明白军师为何要隐瞒会练兵这件事,可太史慈还是不负众望的接住了刘备的马鞭,道:“主公息怒啊,此事皆因慈而起,要罚就罚慈一人好了。”
“吱呀。”
就在刘备他们嬉笑怒骂的时候,虎牢关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头戴束发紫金冠,体挂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背负弓箭,手提方天画戟的男人骑着一匹通体火红无半点杂毛的骏马飞奔出来。
“哼,回去再找你算账!”刘备把马鞭收起,恶狠狠地瞪了张平一眼。
男人身高九尺,勒住缰绳,扫视一众联军,突然轻蔑一笑,道:“土鸡瓦犬耳!”
男人声音不大,可对面联军诸侯却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报以怒目投之。
“战略上藐视敌人,谁说吕布有勇无谋?”张平激动,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旷世之战将要开始。
王匡最先忍不住,派出大将方悦,只是方悦刚一出场,还没来得及通名报姓,就被吕布一戟秒杀。
张杨见此派出穆顺,结果也没在吕布手上走过几个回合,只见吕布一戟刺穿他的胸腹,挑在天空转了几圈,然后示威性地将他扔在联军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