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麻烦主公,那你就给个准信。”糜竺才不吃这一套,一副“谁不知你张平名声已经烂大街”的表情。
“糜子仲,你欺人太甚!”张平怒视糜竺。
“好啊,居然敢这么对待你未来的妻兄,我去找主公教育一下你。”糜竺有恃无恐,与张平对视。
一个是懂得奇货可居道理的商人,一个是懂得待价而沽的业务员,俩人碰在一起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对峙良久,最后还是张平败下阵来。
好像斗地主,碰到那种最后只剩两张,还是个王炸的人,张平表示无论怎么挣扎都赢不了……
“好吧,你赢了,不过如果我和你妹妹性格不合,可以和离吗?”高举白旗,张平还是有些不死心。
“当然可以,不过按我糜家族规,只要是嫁出去的女子,无论和离还是被休,都要赐上三尺白绫。”糜竺面无表情,摊着手说道。
“我终于知道为富不仁是什么意思了,糜子仲你够狠!”心中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张平憋气,指着糜竺鼻子大骂。
“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纵横你失态了。”哪怕被指着鼻子,糜竺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跟炸毛的张平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
张平无奈,只好收起脸上用技能模拟出来的情绪,板着脸说道:“哼,既然你舍得死,我当然愿意埋,不过我这人比较向往婚姻大事自己做主,等讨董之后回青州,和你妹妹处上几天再说吧。”
“好,随便你,不过这事主公也一直在操心,你可不要拖太久了。”见张平认真,糜竺也不好多说,况且他对自己的妹妹也十分有信心。
“纵横先生莫走!”刚打发完糜竺,张平又被人叫住了。
回头一看,好嘛,第二个不想见到的人也来了……
“纵横先生,您骗得我好苦啊。”
第二个来的人是袁术,上来就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