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哑巴老人一直在内疚和自责中度过，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而我身上的毒，在这之前就染上了，老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我看完这些，总算是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
我把手中的纸递给了周超老人，转过身来，对还在地上的胡天明放夫妇问道：“你们说的胡家寨子，是怎么回事？”
“那年我们胡家寨子爆发了五号病，就是周超带来的，二十户人，除开在外面的，全都死了！”胡天明对我没有敌意，我一开口，他全部给我说了。
五号病就是我们这边对口蹄疫的称呼，这种人畜共患的传染病，有着极高的死亡率。
这种病会在两瓣蹄子的牲口当中互相传染，传染的速度快到了极点，而且也会出现传染给人的情况，被传染者的嘴吧、胸口都会发生溃烂，最后死于痛苦之中。
一个寨子的人，如果是防治不及时，还真有可能会死光。
这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只不过看周超的样子，他对着事情明显是不知道的。
“我是到过昭通的胡家寨子，当时我还给那里的孩子拔牙过，认识一个叫胡海的人，他还借了我三块钱的路费，莫非，你就是胡海大哥的儿子？”
周超老人好似在回忆，这个时候忽然也开始醒悟过来。
“呸，你这个老混蛋，你还有脸提我爸！”胡天明愤怒的向周超吐着口水。
“当年要不是你让我爸牵回那头牛，我们整个寨子的人怎么会死？”胡天明痛苦的说道。
周超老人连连倒退，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你是说，我让胡海老哥牵回去的牛，有五号病？”
胡天明不再说话，周超一下子苍老好几岁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我弯弯道道饶了一大圈，很多事情总算是水落石出了。
但有些疑惑，我还是要问的。
看周超老人不说话，我想了想，对哑巴爷爷问道：“哑巴爷爷，你会养蛊？”
这也是我比较疑惑的地方，按道理说，这牙蛆和蟾蜍蛊毒，都是属于蛊虫了，这哑巴爷爷要是不会养蛊，肯定是弄不出这些东西来的。
哑巴爷爷想了想，在纸上写道：“是我养的，但是我没本命蛊，所以这些蛊一直没有成型，男人是不能养本命蛊的。”